程序会自动创建数据库和执行migrate里的数据库，不需要手动创建库和执行sql语句。

数据库版本管理使用了flyway，flyway进行数据库升级时会校验数据库脚本的有效性，如果修改过这里的脚本，下次升级时就会失败。

强烈不建议修改数据库表结构，如果有内容（比如默认用户或者默认机器人的属性）需要修改，可以等数据库升级完成后，通过命令行或者数据库客户端进行修改。
由于服务具有缓存，一般修改过数据库内容后要重启后才能生效。
